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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康能顺利关闭中国工厂吗?

2017/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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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深度观察

      尼康决定关闭位于中国无锡市的卡片式数码相机工厂。该工厂计划10月30日停工,并开始办理公司解散和清算手续。在中国关闭和出售工厂容易引发大规模劳动争议。对员工和地方政府的应对稍有不妥就可能发展为重大的混乱。

    

尼康在中国江苏无锡的工厂

   

      “由于工厂开工率降低等原因,从今天开始停工”,10月30日上午8点,尼康无锡工厂的厂长通过公司内部广播向刚刚上班的员工通报了这个消息。据说听到消息后,多数员工并没有感到吃惊,而是冷静地接受了。

 

      该工厂2016年度的数码相机产量比顶峰时的2010年减少80%,仅为175万台。员工也比2011年大幅减少72.7%,只剩下2285人,当前的开工率只有30%左右。从事生产的员工本身可能已经对开工率的降低和市场低迷感到了危机。

 

      解除劳动合同需要员工签字同意。关于“经济补偿”,目前正在召开多场说明会。签字的截止时间不是当天,而是设定了一定的期限。

 

      外国企业在退出中国市场时发生的大规模劳动争议一直受到媒体关注。2015年,西铁城集团决定关闭位于广州市的手表零部件工厂,一下子解散了1000人。最终发展成员工逼问负责人并闯入工厂的骚乱。

 

      2016年,位于广州市的索尼的相机零部件工厂发生大规模罢工。原因是索尼决定将该工厂出售给中国企业,员工要求提供经济补偿,并引发抗议。有4000名员工的大规模工厂被迫停产2周以上。

 

      熟悉中国市场上的企业撤退相关情况的瓜生·丝贺律师事务所律师东城聪表示:“与因日元贬值和尖阁诸岛(中国名:钓鱼岛)问题导致中日关系恶化的2012年相比,前来咨询撤退的案例正在减少”。不过,人工费暴涨等“中国风险”并没有消失。也有像尼康那样因公司业务低迷而撤退的案例。

 

      企业在撤退和出售时,如何说服员工和“当地政府”至关重要。按规定,向员工支付的经济补偿原则上为月薪乘以工作年数所得的金额。日本企业的话,在此基础上再增加一定金额的情况比较多,平均为“1~2个月工资”(东城律师)。虽然没有法律规定必须追加,但因这个金额最终发展成罢工等的案例也很多。

   

尼康中国工厂的员工

   

      以前也有些企业不解释关闭和撤退的理由,也不对老员工进行安抚,而是带着威胁的口吻说“我们会支付经济补偿,现在立即签字”。这种态度势必会激怒员工。东城律师表示:“有诚意的态度和认真解释非常重要”。

 

      另外,还必须提前说服不喜欢因撤退造成税收和就业减少的当地政府。大部分企业都会在通知员工之前,先花时间与当地政府交涉,虽然还取决于规模,不过花上几个月时间的情况也不少。当地政府坚决不同意的案例也很多,2016年秋,日本大企业的高管等曾访华要求中国政府明确撤退手续等。

 

      据东城律师透露,“如果步骤合理,应对没有什么不妥的话,发展成劳动争议的情况比较少”。

 

      据日本调查公司帝国征信的统计数据,目前进驻中国市场的日资企业达到1万3934家。尼康能否吸取以往案例的教训“顺利撤退”也受到中国当地日企的关注。

 

      日本经济新闻(中文版:日经中文网)齐藤美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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